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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漠  

雪漠,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甘肃省专业作家,国家一级作家,被甘肃省委省政府等部门授予“甘肃省优秀专家”、“甘肃省领军人才”、“甘肃省德艺双馨文艺家”、“甘肃省拔尖创新人才”等称号。 雪漠的文学代表作为长篇小说《大漠祭》、《猎原》、《白虎关》、《西夏咒》、《西夏的苍狼》、《无死的金刚心》、《野狐岭》等,其学术代表作为代表作有《光明大手印》书系。 雪漠文化网网址: www.xuemo.cn Email:xuemo1963@163.com QQ:417825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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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2015-09-24 14:54:24|  分类: 光明大手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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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 雪漠 -

 

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

——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2015921日晚八点,作家雪漠做客北京师范大学“京师大讲堂”,与著名学者、文学评论家、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文学与文化中心主任张柠教授对谈“一带一路”中的西部想象,围绕着土地与文化、人与命运、边疆文化与中原文化、西部文学与俄罗斯文学、西部精神与民族精神力、西部本土作家的大孤独与大智慧等关键词展开交流。此次对谈由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会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共同主办,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一个人的西部》《野狐岭》责编陈彦瑾女士主持。来自北京师范大学的在校师生,及全国各地闻讯赶来的读者近300多人参加了听讲,师大敬文讲堂座无虚席,气氛非常热烈,不时有热烈的掌声响起。

 

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 雪漠 -

 

张柠教授是北师大博士生导师、茅盾文学奖评委、鲁迅文学奖评委,著有《民国作家的观念与艺术》《赶上时代的文学》《土地的黄昏》《再造文学巴别塔》等作品。20141019日,张柠教授参加了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雪漠长篇小说《野狐岭》研讨会。

对谈之前,张柠教授刚从贵州一个偏远的县城回京,没顾得上休息就直接赶到了活动现场。谈到《一个人的西部》时,他讲述了自己在贵州参加活动时的一个小插曲,道出了自己对西部及西部人的一种感受,同时,结合《野狐岭》谈到对西部文学时说:“当代边疆文学中的想象,它可以为解决高度发达的现代化生活里面人的精神贫乏问题提供参考。现代人的情感,它里面没有超越性的东西,全是具体的物质性的东西,全是无限切割成碎片化的古怪情感,而人类情感最重要的精神性东西,像空气和水源一样的东西,它没有。这恰恰是西部文学能带给我们的。”

 

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 雪漠 -

 

谈到西部文学的文脉源流时,陈彦瑾女士提出西部文学与俄罗斯文学的某种相似性,如雪漠长篇小说中的整体感,靠整体的生命气息而不是靠局部技巧征服读者的特点。雪漠坦承俄罗斯文学对自己的影响,进而谈了自己对文化、西部文化、西部文学的认识。他说:“什么是文化?在西部人的眼中,文化其实是一个人的生命程序,是左右一个人生命和行为的一种程序。什么是西部文化?西部文化就是左右或者装在西部人的生命中的一种程序。那么,什么是西部文学?就是在这样一种生命程序下生活的人,抒发自己心中的诗意时唱出的歌。”由此可见,文化必须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成为一体。如果与生命本体无关,便是知识和学问。关于这一点,雪漠老师认为,俄罗斯文化与西部文化有着共通的地方,那就是文化作用于人的生命本身。

谈到俄罗斯文学,张柠教授重点提出了俄罗斯文学作品中经常出现的三种文学形象:圣愚、少年、妓女。尤其是圣愚形象,与现代文学中精明算计的聪明人形象构成反差。圣愚形象诞生于俄罗斯文化土壤,他们都有宗教文化的背景。

 

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 雪漠 -

 

陈彦瑾女士指出,《一个人的西部》中的主人公“我”就是典型的“圣愚”形象,其“愚”,在于生命观、人生观、价值观、成功观等都与都市功利精明人迥然不同,其“圣”,在于他对世俗生活的超越性,和源于西部文化的一种大智慧和精神力。雪漠很认同张柠教授提出的“圣愚”观点。一直以来,雪漠老师也总是将自己的言行自嘲为举着长矛冲向风车的“唐吉诃德”,他说:“我一辈子都拒绝做一个精明人,很多人认为我愚。其实,我明明白白知道,世界的本质就是变化。所谓的愚,就是不去在乎变化的结果;所谓的圣,就是积极地行为,积极地追求一种超越性的东西。所以,积极地行为就是圣,而不在乎结果就是愚。”

在“圣愚形象”的启发下,张柠教授又由西部文学谈到了文化小说,他说:“在人生中,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等,是世世代代不断重复的重大的主题,实际上在每个人的心目中,它是不一样的,有着细微的心思变化。西部文学一直在处理人生的基本问题,这就构成了其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它不跟着世界一起变,因此它里面是含有诗性的东西。”陈彦瑾女士认为,这种不变就是一种西部精神和西部智慧。

由文化小说话题,陈彦瑾又提出一个有意思的观点,她认为《野狐岭》中,女主人公木鱼妹从岭南走向了西部,由此带出对岭南文化木鱼歌和西部丝绸之路骆驼客文化的叙写,这部小说某种意义上巧合了近年大热的“一带一路,并认为,西部文学中保留的野性、血性、超越性也是我们的民族精神力。由此,三位嘉宾以此为点,引出了西部文化与民族精神建构的话题。

 

西部想象与西部文学的精神力——雪漠与北京师范大学张柠教授对谈西部 - 雪漠 -

 

回到“文脉”话题,张柠教授说,中国诗学有“叹息”的传统和“怎么办”的传统,陈彦瑾女士敏感到,西部文学兼具这两种诗学传统,“怎么办”是哲学问题,西部文学总是思考人的存在和人的灵魂问题,而“叹息”在西部文学中表现为一种大孤独和大沧桑,比如雪漠作品中常出现的西部民歌。谈到这里,陈彦瑾女士趁请雪漠现场演绎西部文学的“叹息”,雪漠放歌一首《王哥放羊》,让在场听众感受到了西部民歌那独有的“叹息”魅力。

互动过程中,雪漠借学生提问重述了自己的大孤独和自己写作的理由,感动了现场所有人。人民文学出版社策划部主任宋强先生禁不住内心的感动,在微信中说:“雪漠的语言之所以有力,是因为那确实是他的亲身体悟。他来自贫瘠的西部,没有书籍可以阅读,没有人可以依靠,初入文坛不懂‘规矩’,四处碰壁,他只能反求诸己,禅修、读书、思考、写作,这是他摆脱困境的方式,也是他精神升华的途径。看到那么多读者围着他,突然想到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我们不需要追随谁,自己才是最有力量的,只要你真真正正为自己负责,认真,不苟且,就肯定能得到幸福。”(陈彦瑾、古之草)

 

●9月作家雪漠“一带一路”专题系列文化讲座公告

http://www.xuemo.cn/show.asp?id=14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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